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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拆除,《华夏时报》记者在唐山采访到多位正在上班的钢厂工人

作者:联系我们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0-03-20 03:40    浏览量:

董瑞强  风很大,空气中飘来一阵阵刺鼻的气味。  这是位于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东镇境内的一个小村庄,分别距闻喜、绛县县城20公里。  徐仲良原是杨家园水库的管理员,5月9日上午,当记者询问小钢厂的位置时,他指着水库对岸不远处说,“那里就有一家,老板是从河北过来经营的,已经开工半年时间了”。  在钢厂工作的工人张志华对记者说:“这里的工厂并不集中,从河北转移过来的有十几家,都分散在闻喜、绛县等附近数个村落中。杨家园水库这边的(小钢厂)是去年冬天才包下的,各方面条件基本是不符合规定的。工艺设备,包括车间、房屋、场地等非常老旧,用的都是(之前)被关停企业留下的东西。”“可以说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用的还是原班人马。”张志华说到,河北环保管的严,钢厂的小老板都被撵到外地去了。“目前,有转移到河北广平县、平乡县、威县等地的生产点,也有分散在其他省份,比如山西、湖北、江苏,甚至东北等地区。”  据张志华透露,去外地选址要给当地一些钱,占用原有厂房、设备,并以此获得当地势力保护,尽量避开环保检查。“一个月前,传言环保部门要过来检查,有的工厂就停产了,但这家并没有停。”  徐仲良说:“为了躲避环保检查,这家小钢厂都是在晚上偷偷开工生产,干够五六个小时就收工。他们见到陌生人在工厂附近,都会很戒备,以防执法检查。”  除这家小钢厂外,杨家园村水库附近还有几处其他工厂,都是大门紧闭,透过缝隙,记者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垃圾,在道路两旁很多亟待处理的生活垃圾和工业废物,整个村庄及周边都能闻到刺鼻的气味。  小钢厂的转移  张志华说:“小老板去外地选址开工,都是选择相对偏远地带,使用当地已关停工厂的原有设备,很快就能开工。比如在山西运城市闻喜、绛县一带,都在使用冲天炉生产,每个工厂大概有30多个工人,厂内有多个单位,干着各样的活儿。”  他透露,前一段时间,环保查的严,河北老板在桂林、徐州经营的工厂都把冲天炉给推倒了,换成了电炉,所以在外地继续用冲天炉开工生产也有很多不确定性,或许很快就会被查处。  张志华所说的冲天炉是一种竖式圆筒形熔炼炉,为铸造生产中熔化铸铁的重要设备。依据《部分工业行业淘汰落后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指导目录(2010年本)》规定,浇注铸件小吨位(≤3吨/小时)铸造冲天炉属于淘汰装备,要求在2015年底彻底淘汰。  另一位来自河北长期从事钢铁行业工作的李刚对记者说道,一般省市县环保来查时,规模较大的企业不会停,除非是中央来查时才关。  张志华说:“邯郸下面的一些县政府全是靠这些钢厂来拿贡献的。一时间全按国家标准达到要求,是很难的。除非大型钢厂,才有实力投入资金上环保。小老板们没那么多钱,根本投不起。”  河北的小钢厂靠冲天炉吃饭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据李刚介绍,“邯郸这边基本上使用的全是电炉。小钢厂老板由此迁往湖北地区的工厂有好几家,那里和闻喜县一样都是使用冲天炉炼钢。”  徐仲良说:“相对于以前污染企业多的时候,现在环境好一些,但垃圾污染、空气污染仍很严重,到处都是灰尘,尤其是晚上冲天炉冒的烟虽说不太黑,但污染很大。”  村民的抱怨  徐仲良介绍,在整个东镇地区,几年前小钢厂、铸造厂之类的企业相当多,仅杨家园村附近就有三四家。  他告诉记者,现在这些小钢厂早就因效益不好或环保风声渐紧而关门停产。  在记者走访的几户村民家,多数人对这家小钢厂造成的空气污染表达了不满。  一位村民对记者抱怨说:“现在环境不好,有很多灰尘,空气中的气味就更难闻了,出现呼吸道感染的人不在少数。”  一位研究钢铁行业环境问题的专家对经济观察报表示,钢铁铸造业属于高能耗、污染严重的行业,即使在车间使用了部分除尘设备,效果也十分有限。在生产过程中会排放大量二氧化硫、一氧化碳等有害气体,以及废砂废渣、粉尘、噪声和余热,极易造成水、大气、固废污染,威胁着工人及附近居民的身体健康。  工人的转移  张志华告诉记者,“从去年开始,工厂被迫关停,老板们就在筹划着如何转移到其它地方继续生产。毕竟市场这么好,都想赚钱,没有不想再开工的。一句话,只要是能干出来,就能挣到钱。”  去年钢市逐步回暖,钢厂普遍扭亏为盈,钢价甚至一度冲破4000元/吨大关。这种增长势头时刻挑动并刺激着小老板们的神经。李刚坦言,“现在干10吨就相当于以前干60吨的利润。”  记者以河北铸造工人的身份拨通了一位钢厂老板的电话。据这位老板介绍,“目前河北那边环保查的比较紧,时开时停。冲天炉都被拆了,用的全是电炉,成本高出很多。山西这边则相对要好一些。到处打游击,太不好赚钱了!”  张志华对记者说:“河北那边工厂检查时关停,过后再开工,对生产影响很大。而闻喜、绛县一带原有小钢厂、铸造厂虽都关停了,但炉子还在,仍能重新生产。”  和张志华一样以此为生的工人们,正在习惯被迫远走他乡,跟随老板,带着所掌握的冶炼、浇铸、打磨等一套技术,在一些环保监督相对宽松的地方,另起炉灶。  小老板不用当地人,而是统一把河北工厂的原班人马转移过来。据张志华介绍,“这是出于安全考虑,当然,也有技术原因。当地人不太会这方面技术,用的只是一些零工,上上涂料什么的。”“不过,现在货品走的非常迟,有一定积压。”张志华对说,比如以前井盖成品价近6000元/吨,现在降到了5000元/吨左右。如果工厂没有资金流转,就不好干下去。所以工人的工资没有按时发放,甚至拖欠很长时间。  在徐仲良看来,这家小钢厂可能开不了多久,“能挣一天算一天。”  段琪是来自绛县公安局的一位民警,以前曾配合环保部门开展过联合执法行动。他深感近几年国家环保执法力度的加大,但据他讲,有些地方并未完全按国家要求去做,很多环保不达标的小钢厂,没有彻底关停。  一边去产能、一边扩产量?  今年国家定下的钢铁去产能任务量是3000万吨,这是“十三五”压减粗钢产能1.5亿吨上限目标的最后20%任务量。在钢铁去产能收官年,将面临更多考验。  在冶金工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郑玉春看来,现在去产能对市场的影响不如前两年,预计行业效益会有所回落,但钢价仍将处于高位波动。欧冶云商首席分析师曾节胜认为,这种势头会刺激部分已关停钢厂复产,不合规的“中改电”也将对去产能构成威胁。  李刚告诉记者,“现在没有钢厂不受利润诱惑的,都在试图复产、扩张产能,这些被迫转移的落后小钢厂,再次复活,在无形中扩大了产能,一边是电炉生产,一边是冲天炉生产。”  据他了解,现在从邯郸的一个工业镇转移出去的小钢厂、铸造厂就有数十家,其中在湖北地区就有五六家。“那里的环保监管相对比较松一些。”  中钢协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全国粗钢产量2.12亿吨,同比增长5.4%;平均日产235.72万吨,是历史同期最高值。中钢协党委书记兼副会长刘振江表示,一季度中钢协会员外企业产量增幅较大,生铁、粗钢和钢材产量同比分别增13.14%、17.17%和10%,是全国粗钢产量增长主要拉动因素。“这部分粗钢产量显然是增多了,增得太猛了,照此下去,今年钢铁将供大于求。”  国家对钢铁产能的把控力度仍在加大。工信部原材料工业司巡视员骆铁军表示,今年巩固钢铁去产能成效的关键是把住新增产能关。任何新上钢铁项目都要实施产能置换,以严控新增产能。  日前山西省部分城市出台了专项整治钢铁铸造行业相关方案。晋城市环保局称将从6月1日至9月30日,对钢铁、铸造企业开展全面排查、集中整治,对整治不到位的企业将一律停产整治,对督促不利的责任人严肃问责,确保污染物全面稳定达标排放。  李刚告诉记者,现在小钢厂“面子工程”太多,除尘设备基本都是摆设,主要为应对检查,根本起不到多大实质性作用。生产工艺简单,既不清洁,也不环保。“前一段时间河北环保厅来检查,工厂大门就锁了几天,连工人都进不去。等检查走后,当晚就开工了。”  李刚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用焦炭冶炼的净利润远高于电炉,而且电炉生产也慢。小钢厂用冲天炉生产,每个炉子每小时能出5吨铁水或更多,一下午能出30多吨。一般小钢厂电炉每40分钟出一吨铁水,三个电炉一下午能出近20吨。“邯郸的一个小镇工业园区有数十家工厂,算上园区外的将近50家,全是电炉,用电量过大,当地供电所都不能完全供应,工厂都需要定点排号用电。”“在园区里的小钢厂、铸造厂需上流水线。”他对记者进一步讲道,但这些工厂都是流水线、手工并行生产,检查来了,手工就停。这主要考虑到电炉成本太高,手工成本低,都用上就能提高产量。  (文中徐仲良、张志华、李刚系化名)

大大小小的厂房已被夷为平地,推倒的建筑垃圾被一辆辆大卡车拉走,“说要拆除好多年了,最后都不了了之,但这一次的确是动真格了。”11月2日下午在唐山丰润区王官营镇拆除现场,当地老百姓向《华夏时报》记者证实,原来这里就是小钢厂及地条钢盘根错的集中窝点。    “这一带过去就是地条钢的集中生产地,现在都连剩下的厂房也全部被拆除了。”丰润区发改委大门前一位工作人告诉《华夏时报》记者,丰润区的环境变化非常大,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以前坐在车里不敢打开车窗,现在开车窗都没问题了。  然而,铲除“地条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利润驱动下的产能扩张冲动,违规上电炉以及地条钢妄图死灰复燃仍然存在。”近日,中钢协党委书记兼副会长刘振江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时透露,“今年以来,我们共收到了举报线索86条。说明严禁新增产能和防范地条钢死灰复燃不能放松,要长期坚持下去”。  记者在唐山采访了解带,唐山今年的蓝天保卫战,铲除“地条钢”及违规建筑被视为重中之重。据国务院2018年7月印发了《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的通知》,唐山在其发布的打赢蓝天保卫战方案中表述:到2018年底前,唐山压减炼钢产能500.25万吨、炼铁产能281万吨;到2020年,钢企由40家整合至30家以内,钢铁产能控制在1亿吨。相比此前任何一次整治行动,此次力度空前绝后。  打赢蓝天保卫战,是党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决策部署。为了配合“蓝天保卫战”,各地相继出台了焦炭、钢铁去产能计划,唐山更是首当其冲。“今年年内将全部出清钢铁僵尸企业”。丰润区一官员说,现在仅表态就不行了,关键要看行动。  铲除地条钢  “今年年底前,唐山将全部出清钢铁僵尸企业,并加快重点污染企业退城搬迁、彻底整治散乱污企业。”据唐山市环保局局长张有悦介绍,唐山正在全力实施化解过剩产能、散煤整治和清洁能源替代、工业污染深度治理等六大攻坚行动。  “决策在一线、落实在一线、推进在一线,倒排工期,挂图作战,迅速掀起生态环境深度整治的高潮。”近日在丰润区生态环境深度整治南台—新杨庄村南片区开展大规模集中拆除行动中丰润区委书记董立群立下“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军令状。  10月31日上午,唐山丰润区丰董线城区北出口片区开展了第四次集中拆除行动。据记者了解,此次行动出动铲车、挖掘机、洒水车、清运车辆等大型机械22辆,拆除违规建设场院25处,拆除建筑面积20000平方米,腾空土地110亩。截至目前,丰润区仅姜家营乡拆除“散乱污”企业、违规建设场院等80处,腾空土地706.6亩。“拆除的都是散乱污企业和仓储库房等违章建筑”。在丰润区发改局大门前一位官员告诉记者。  这样的拆除,在唐山越来越多。  10月28日上午,丰润区刘家营乡北大树村开展第三次集中拆除行动,出动人员700余人,车辆300余台次,吊车、挖掘机等机械设备40台次,拆除停车场修理厂等违法建筑6家,房屋220间,拆除建筑面积6000平方米。  《华夏时报》记者在北大树村拆除现场看到,几台挖掘机搁置在路旁,违章建筑已轰然倒塌,远处几个老人在忙碌的捡拾废钢废铁,捆扎后放在一旁的三轮车上。“这几天,捡垃圾的老百姓特别多。”一对河北夫妇向记者证实,最近他们捡拾的废钢废铁每天要卖两三百元,远比平时来钱多了。  北大树村是丰润区生态环境深度整治的重点区域之一。据当地政府部门介绍,从原定的4.2公里延伸到31公里,涵盖5个乡街、91个村居、261平方公里,涉及“散乱污”企业、违规建设场院313处。  “没手续的,不论大小一律拆除,有手续的不拆除,但拆除期间也不准营业。”一家饭店老板说,没手续的都是私搭乱建,涉及停车场、汽车维修店、洗车场、小饭店、小商店等。“这一带的大小商贩,都是为运输钢材的大卡车司机们服务的。那时,很多饭店的生意爆满,吃饭要排队、洗车要排队,就没有不排队的,但自清理地条钢以来,生意便一落千丈。”这位老板抱怨道。  据悉,唐山拆除“散乱污”的整治行动,相比此前范围更广、力度更广。仅丰润区,沙流河镇、杨官林镇、小张各庄镇、泉河头镇、七树庄镇等多个乡镇被纳入集中拆除点。目前,丰润区共拆除“散乱污”企业235个,违规场院183个,散料堆场73个,非法停车场44个,汽修厂77个。  “要彻底铲除地条钢,至少还得三五年,那些掌握地条钢技术的人已奔走他乡,只要监管一放松他们就会找到繁衍的土壤。”曾在唐山多家小钢厂上过班的贾帮利告诉记者。据其介绍,唐山周边方圆30公里,分布着上数百家钢铁、焦化、水泥、火电等企业,对空气质量的破坏很大。  斩断利益链  要想实现唐山的高质量发展,须以壮士断腕的气魄,全力压减过剩产能。2013年以来,唐山累计化解炼钢产能4469万吨、炼铁产能2553万吨,分别占河北省的63.9%和39.6%。2017年唐山压减钢铁企业12家12座转炉、9座高炉,化解炼钢产能1006万吨、炼铁产能570万吨,提前完成任务。  然而,去产能非一日之功。记者了解到,唐山2018年将压减炼铁产能281万吨,炼钢产能500.25万吨,逐步实现到2020年将钢铁企业减少至30家以内、2025年减少至25家以内的目标。  这其中,丰南区是唐山的钢铁重点产区。2018年唐山下达丰南区的压减过剩产能任务为炼铁产能228万吨、炼钢产能228万吨,占比分别为81.1%和45.6%,计划11月15日前全部完成。  记者在走访唐山多个产钢小村庄时,据当地老百姓回忆,以前一座看似毫不起眼的小钢厂,就能支撑起全村人口的生计,那时南来北往的人混杂于各个小钢厂间,一卡车一卡车的钢材源源不断运出村口。  “过去唐山人不是煤矿上的,就是钢厂里的,就算有些人干别的,也基本上干的都与钢铁业有关的,比如洗车场、停车场、维修车场。”唐山一位钢材贸易商向记者娓娓道来。  因煤而兴,靠钢而盛,描述出唐山过去经济的发展轨迹。如今,为了碧水蓝天,唐山钢铁业开启了艰难的去产能攻坚战,拆除小钢厂、地条钢的厂房、电炉,拆除无证的洗车场、停车场、维修厂,让云集唐山城郊的小老板门怨声载道。  “跟小钢厂紧密相关的污染企业,被连根拔起,地条钢生存的土壤消失殆尽。”唐山的老百姓说,靠冲天炉吃饭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在走访城郊的乡镇时,当地老百姓较为一致的说法是,几年前,小钢厂、铸造厂云集,可以说每个村都有七八家钢,现在关门停产,设备也得贱卖。  记者了解到,当地人除了对小钢厂污染不满意外,拆除小钢厂对村民的生活影响极大,比如开个饭店没人吃,开个修理厂也没车修了。“从去年开始,小钢厂被迫关停。”前述贸易商说,市场好,谁都想赚钱,“只要能产钢,就能挣到钱”。  紧俏的钢材,挑动着小老板们的神经。今年国家定下的钢铁去产能3000万吨,这是“十三五”压减粗钢产能1.5亿吨目标的最后20%任务量。在冶金工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郑玉春看来,现在去产能对市场的影响不如前两年,“没有钢厂不受利润诱惑的,都在试图复产、扩张产能,被迫转移的落后小钢厂转走他乡试图再复产”。  据了解,从邯郸转移出去的小钢厂、铸造厂就有数十家,从唐山转到其他地方的更多,比如转移到山西闻喜县、绛县,哪里原有小钢厂关停了,但炉子还在。“跟随老板,带着技术,远在他乡等机会另起炉灶。”贾帮利说。  工信部原材料工业司巡视员骆铁军近日表态,今年对钢铁产能的把控力度依然很严,尤其是要把住新增产能关。“一钢独大”曾是描述唐山产业结构的最佳用辞。按照规划,“十三五”期间,河北省环境敏感地区和环京津地区的钢铁产能将有序退出,将保定、张家口、廊坊所有的钢厂搬走,变为“无钢市”。2013年至今年9月,河北已累计压减炼钢产能6993万吨、炼铁产能6442万吨,提前完成压减钢铁产能任务。  防止死灰复燃  有关部门对地条钢的专项检查始终没放松。  记者了解到,近日唐山市环保、工信、发改等部门组成检查组到丰润区检查“地条钢”清理取缔工作。“按照纵向到底、横向到边、全面覆盖的要求,清理取缔地条钢,严防地条钢回潮反弹。”检查组来到丰润军盛名世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亿星实业公司、天柱钢铁公司、新宝泰钢铁公司、泓泰水泥公司,听取企业负责人的工作汇报。  安徽也开展了打击取缔“地条钢”专项督导工作。10月16日-18日,安徽省组成督导组,对阜阳、淮北、亳州、宿州开展打击取缔“地条钢”工作情况进行了专项督导。督导组实地“回头看”淮北市2家被举报企业,抽查了10家金属铸造企业,听取了4市关于今年前3季度严防“地条钢”死灰复燃工作情况汇报。  记者注意到,在国家取缔“地条钢”以前,按照业内的说法,全国约有产能1.4亿吨。2002年原国家经贸委就将“地条钢”列入了“落后产品”名单,但此后15年“地条钢”一直暗流涌动,活得挺好。直到2017年初国家对“地条钢”提出“大限”,明确当年6月30日前取缔完成。  “取缔地条钢,还未彻底结束”。熟悉“地条钢”某地方官员对《华夏时报》记者说,打击“地条钢”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监管一放松小钢厂一周就能“全盘复活”。2016年下半年以来,钢铁产业逐步回暖,利润较高,“地条钢”利润往往比合规钢企高出1倍。  而今,经过全面取缔地条钢和持续三年的压缩过剩产能,钢铁产能过剩问题基本得到解决。“地条钢的全面取缔,大大净化了市场环境,消除了恶性竞争的根源。”分析师对《华夏时报》记者说,应尽快建立彻底遏制地条钢生存的长期机制。“未来既要防止钢价过度上涨对下游行业产生损害,也要严防产能再度扩张,还要应清醒地看到,由于地条钢的顽固性,在目前钢材高利润的刺激下,监管稍有放松就会卷土重来。”

生产就赔钱,不生产更赔钱。唐山市某钢企负责人无奈地说,在市场不景气及环保的双重压力之下,整个钢铁业的处境非常困难,他所在的钢厂只能勉强维持工人工资。记者走访了解到,丰润区的钢企超过110多家,至今已彻底倒闭的不在少数,盈利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是一场拉锯战。2010年工信部公布的淘汰落后炼铁产能的企业名单里,33家河北企业中,唐山就占了20家,主要涉及钢厂和水泥厂。据悉,河北省是中国最大的钢铁生产省,粗钢产量占全国的四分之一,而唐山又占了河北省的五成左右。

其中,2016年河北省下达给唐山市化解炼钢产能的任务是450万吨。为此,去年年底,唐山对数十家钢企启动了全面停产,其中多为民营钢企。

据悉,目前某钢铁有上万名工人。这些民营钢厂一般白天不生产,晚上会偷偷开工,要是晚上来看的话,那些烟绝对是一坨一坨的,跟大雾天一样。周晓明10年前也曾是一名钢厂工人,据他介绍,像这样的钢厂在唐山随处可见。

小型钢企处境困难,大型钢企同样不容乐观。唐山当地政府一位不愿具名的官员说,目前个别企业有所盈利,但全行业仍处于亏损之中。

但好景不长。今年4月中旬,煤焦钢期现货价格双双冲高,现货市场吨钢利润高达800元,出口利润接近1000元/吨,让钢铁企业利润飙了一把过山车。数据显示,今年1-5月包括钢铁在内的黑金属利润总额达到558.6亿元,同比增长74.8%。

日前,在夏季达沃斯论坛上,安赛乐米塔尔驻中国东方首席代表史悠能表示,全球钢铁行业需求每年只增长5%,产能每年却增长30%,因此钢铁行业严重产能过剩普遍存在。

随后,《华夏时报》记者前往丰润区小屯村,看到多个钢厂厂区空无一人,钢厂大门紧闭,厂内偶尔一两个工人在走动,不时看到几辆大货车下货或装货。小屯村的村民告诉记者,这些小钢厂白天几乎不开工,都是深夜才开工,深夜这里变得十分忙碌,浓烟四起。

在丰润区城区周边的公路上,总会看见一辆辆装满货物的货车呼啸而过。当地村民反映,前几年钢市好的时候,一到晚上村口的主路上就排满了拉货的大卡车,一堵就是数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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